第6章 演出后决定保留流动剧团

即将关闭的城市小剧场的日子本来照常进行。于澈停在绳结与追光灯旁，想起此前的无灯彩排重新调整走位。今天要面对的却是另一回事：演出后决定保留流动剧团。眼前细节并没有主动给出答案，甚至和前几天的判断相反。

“我们究竟想证明什么？”舞监许岚问。于澈没有立刻回答。完成最后一次社区合演听起来是一句话能说清的事，可落到实处，演员们来自完全不同的工作。他们逐项写下已知事实，刻意把传闻和亲眼见到的情况分开。

有些变化很慢，却能从今天开始。于澈注意到绳结与追光灯留下的细微变化，从中意识到每个人的立场都来自真实的日常需要。结果并非所有问题都消失，但人们已经找到继续解决它们的办法。与其匆忙要求所有人同意，不如先问清谁会受到影响，又有什么能够被现场验证。

谈话中有人提到“幕后照明师才是旧剧本作者”。这句话暂时无法当作结论，却让演出后决定保留流动剧团有了新的观察角度。舞监许岚建议把记录留下，并在下一次见面时核对。这样做不够惊心动魄，但能避免把错误传得更远。

天色渐渐变化。于澈收好当天的笔记，回望即将关闭的城市小剧场。演出后决定保留流动剧团没有成为轻易解决一切的奇迹，却让他/她找到通向“接下来仍要继续的生活”的具体一步。那条路可能仍有争议，至少不再只是空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