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向听证会提交现场证据

海湾滩涂保护站的日子本来照常进行。宋沅停在潮池与量尺旁，想起此前的对照学校保存的旧海岸照片。今天要面对的却是另一回事：向听证会提交现场证据。眼前细节并没有主动给出答案，甚至和前几天的判断相反。

“我们究竟想证明什么？”生物教师高岚问。宋沅没有立刻回答。记录退潮时的生物变化听起来是一句话能说清的事，可落到实处，建设项目与保护区范围重叠。他们逐项写下已知事实，刻意把传闻和亲眼见到的情况分开。

他们试着把争论换成一次实际行动。宋沅注意到潮池与量尺留下的细微变化，从中意识到每个人的立场都来自真实的日常需要。他们没有立刻庆祝，先检验方案是否经得起真实使用。与其匆忙要求所有人同意，不如先问清谁会受到影响，又有什么能够被现场验证。

谈话中有人提到“一张旧照片记录了已消失的海草床”。这句话暂时无法当作结论，却让向听证会提交现场证据有了新的观察角度。生物教师高岚建议把记录留下，并在下一次见面时核对。这样做不够惊心动魄，但能避免把错误传得更远。

天色渐渐变化。宋沅收好当天的笔记，回望海湾滩涂保护站。向听证会提交现场证据没有成为轻易解决一切的奇迹，却让他/她找到通向“新的观测点第一次开放”的具体一步。那条路可能仍有争议，至少不再只是空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