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顺着旧航海日志找坐标

四面有雾的外海渔港的日子本来照常进行。许初潮停在雾笛与盐霜旁，想起此前的凌晨灯标突然熄灭。今天要面对的却是另一回事：顺着旧航海日志找坐标。眼前细节并没有主动给出答案，甚至和前几天的判断相反。

“我们究竟想证明什么？”退休引航员陈弦问。许初潮没有立刻回答。找回失效的航道灯标听起来是一句话能说清的事，可落到实处，新建防波堤改变了潮流。他们逐项写下已知事实，刻意把传闻和亲眼见到的情况分开。

接下来的路，需要重新商量。许初潮注意到雾笛与盐霜留下的细微变化，从中意识到每个人的立场都来自真实的日常需要。一件小事让原先的计划改变了次序，同行者提出了另一种做法。与其匆忙要求所有人同意，不如先问清谁会受到影响，又有什么能够被现场验证。

谈话中有人提到“旧灯位标记的是迁徙鱼群”。这句话暂时无法当作结论，却让顺着旧航海日志找坐标有了新的观察角度。退休引航员陈弦建议把记录留下，并在下一次见面时核对。这样做不够惊心动魄，但能避免把错误传得更远。

天色渐渐变化。许初潮收好当天的笔记，回望四面有雾的外海渔港。顺着旧航海日志找坐标没有成为轻易解决一切的奇迹，却让他/她找到通向“船队在浅滩前争执”的具体一步。那条路可能仍有争议，至少不再只是空想。